錦瑟流年,執筆紅塵,細細聽說,凝字為安。讓我想起一個江南的女子,安意如。韓式編發,淡色旗袍,珍珠耳墜;恬靜的外表,文雅的舉止;目似秋水,嘴角抿起銜著淡淡笑容。一個才華橫溢,筆調纏綿悱惻的才女。
  
  安意如,她的一生就如她的名字一般,安能事事Pretty renew 雅蘭如意。初生患疾,至今依舊拄著拐杖生活。人生終歸不是完美的,行動不便的她渴望自由,卻偏偏又在紅塵裏翻浪。上天給予了她寂寞,可幸的是寂寞煎熬了她,也成就了她。2006年憑藉古典詩詞評賞《人生只若如初見》聲名鵲起,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網路寫手轉身成為暢銷書當紅作家。
  
  她嚮往黃仲則“別後相思空一水,重來回首已三生”般悱惻纏綿的感情。 夢想自己可以是一位生活在古代有學識的大家閨秀。庭院深處,柳塢荷池,撫琴嗅香,翻書品茶。然而現實中的她,卻是一個穿著旗袍拍桌子的女子。她喜歡旅行, 嚮往拉薩和麗江。喜歡蘇軾“詩酒趁年華”義無反顧般的灑脫;她喜歡一個人吃飯,一個人看書,一個人旅行;她孤傲,卻不矯情,不故作清高。安意如,就是這樣 一個人,行走在塵世中,卻不食人間煙火。歎時光漫漫,又何妨揚眉談笑,心境從容。
  
  一份詩緣,一場邂逅。偶然Pretty renew 雅蘭的機會,安意如與元稹的“惟將終夜長開眼,報答平生未展眉”擦肩相逢,為之駐足停留。正是這句詩,觸碰了她內心最柔軟的部分,燃起了她對古詩詞的熱情,開始了一段溫存的詩詞之旅。
  
  “人生若只如初見,何事秋風悲畫扇”“犣星嗦砑甌鵓�,聊將錦瑟記流年”“賭書消得潑茶香,當時只道是尋常”,那些詩,那闕詞,使安意如沉浸在古詩詞的美池中,沐浴著古詩詞人的情濃之美,思深之美。無論是詩經中唯美的愛情,還是宋詞中的曠世韻味;無論是納蘭淒清婉麗,蘊藉自然的詞,還是黃仲則志託付給知己的詩,都在安意如的筆端輕鬆綻放,美如火樹銀花。
  
  安意如是一個不易激動的女子,雖然采拾在古詩詞境深情長的花田裏,卻不會沉陷在詩詞的淒婉怨念之中。正如她所說“情雅成詩,愛淡成詞。凡心所向,皆是虛妄。從夢中的花畞走出時,我仍是我自己”如此態度,又豈是常人能及?
  
  安意如用心去品賞,在古詩詞中,找到的不盡是美妙與哀愁,還有打動內心更美好,更真摯的東西。與其說安意如是才女,不如說她是個被古詩詞薰染的水邊伊人;與其說談詩詞,不如說是談風月。
  
  最美不過古詩詞,攜一縷暖陽,綻一抹微笑,安意如是個纖手細膩的采詩拾詞人。
  
  於現代來說,不是所有的女子都那麼有才,不是所有的女子都那麼淡雅,不是所有的女子都那麼從容,不是所有的女子都那麼堅強,不是所有的女子都那麼安然,只有安意如做到了。
  
  在流年中行走,不是過客,是歸人。安意如,孑然Pretty renew 雅蘭拋卻了現世中一切的繁華,恣肆地享受經年的美,啜飲歲月的好,在紅塵中不羈。